封建主义随着秦朝的建立就歇菜了吗？

——再谈易中天

智者说

易中天有个著名的观点：究竟是谁“推翻了三座大山”——“封建主义”就是分封制，是被秦始皇推翻的；“帝国主义”就是帝王制，是被孙中山推翻的；——“官僚资本主义”？根本不存在！官僚主义＝垄断主义；资本主义＝竞争主义。竞争与垄断水火不容，史上何来既垄断又竞争的“官僚资本主义”？只有“官僚权本主义”！

大师轻轻松松几句话，就把毛主席、共产党领导的革命所取得的历史功绩就这样消解了。四九年发生了什么？四九年改变了什么？在他看来，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改变。我们说彻底砸烂旧世界。其实，就历史的连续性而言，旧世界是砸不烂的。然而，四九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还是意味着一个新的历史时代的开始。试想，一个平均地权，在几千年的历史上有过吗？没有过！它就在毛主席、共产等领导下的革命中实现了。而且至今仍然作为一种政治遗产传承着。将近七十年了，中国之所以稳定，就在于几亿农民有地种。不管怎么折腾，退上一万步，家里还有几亩薄田。

按照传统的划分，人类社会分为原始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共产主义社会。其中帝国主义社会被认为是资本主义社会的高级阶段。按照易中天的说法，秦王朝以后，中国就进入了帝国主义社会。这种易式划分法，实在是另类和逆天了。只是在如今人们的语境里，显得有些荒唐。按照易中天的说法，秦朝一建立，封建主义就歇菜了。如此说法，作为“反帝反封建的爱国运动”，五四运动也应该重新定义了。如今还讲什么清除封建专制意识也不合适了。

过去之所以有官僚资本主义一说，显然与“蒋宋孔陈”四大家族的存在有关。权力与资本结合，在自由经济、市场经济、竞争经济中大发垄断横财，并非天方夜谭。市场竞争固然排斥垄断，但是，说竞争中没有垄断问题的发生，实在是幼稚。按照易中天的说法，中国实行市场经济，还要出台所谓的《反垄断法》，显然是多此一举了。而那些老牌资本主义国家对于垄断行为的抵制和处罚也是匪夷所思了。

封建主义的本质特征是将天下视为私产，谁打了天下，谁就可以排排队，分果果了。无论是分给家族成员，还是分给有功之臣，本质上都是私相授受。百姓和土地都是分配的对象，分封下去以后，无论是叫诸侯邦国、还是藩镇州郡，本质都是一样的。人们把个人崇拜、家长制、一言堂、个人说了算，均归之于封建专制意识，都是从这里来的。所以，我不赞成把秦王朝的建立看作是封建主义的终结。如果把这种私相授受、代代世袭与通过考试选拔任用官员的区别作为一种历史的分野，我倒是赞成的。